最近中国网上流传一篇言论集,名为“喊向执政者的谔谔之言”。这是古今中外一些人的言论片段,将人权、自由、民主的文明社会理念,昭然于字里行间。中选网作者吴敏指出: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但愿那些赫赫然、骄骄然却昏昏然、盲盲然的官员们,能够阅览,能够警醒,能够三而思之。这篇《言论集》在流传过程中,不断被网友增补和加贴照片,并制成幻灯片。本次《人与社会》节目因时间有限,仅作摘要介绍。

中国经济学家茅于轼:

“不敢说真话是个人的耻辱,不能说真话是时代的耻辱。这使我想起托马斯•潘恩曾说的一句话:一个人已经堕落到了宣扬他所不信奉的东西,那么,他已做好了干一切坏事的准备。”茅于轼还说:“政府不是不可以反的,只有人民才是不可以反的。按照这个道理,连叛国罪都未必能够成立。所谓敌对势力,也是政治家制造出来的名词。”“独裁者把国家看得至高无上,因为他们代表着国家。国家至高无上,其实就是他们自己至高无上。至于百姓,那是无所谓的。所以在他们的眼里主权高于人权。为了主权可以牺牲人权。国家如果受威胁,必要时可以无视人权。但是,国家的主权之所以重要,因为它可以保护人权,抵抗外来的侵犯。如果这个主权自己就侵犯人权,要这样的主权有什么用?”

台湾总统马英九:

“国家的首要职责,不是发展经济,不是强大军事,而是维护社会的公平和正义,保障弱势群体不被淘汰。此为国之根本!”“搞经济是国民的事,而不是政府的事。政府只能通过政策来调整经济活动中的各方利益,而不是赤膊上阵去搞经济。否则的话,你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能不腐败吗?”

“我们愿意支持一个最终的一个中国统一的理想,但必须在自由、民主、均富下。什么时候条件达到,我们才觉得统一有意义。否则的话,就最好维持现状。”

前苏联总理雷日科夫:

“我们监守自盗,行贿受贿,无论在报纸、新闻还是讲台上,都是谎话连篇。我们一面沉溺于自己的谎言,一面为彼此佩戴奖章。而且所有人都在这么干,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

“斯大林对自己的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虽然说他在管理国家方面做了很多工作,虽然在他的统治下,苏联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他对自己人民所犯下的罪行是无法饶恕的。”“绝不应该为(斯大林)屠杀自己人民的做法辩护。至今我们还经常能够听到为这些屠杀的辩解,称,这种屠杀是为了更高的国家利益。我要强调,任何国家的发展和强盛都不能建立在民众的苦难之上,没有什么能够比人的生命更可贵的了。”

美国第三任总统,《美國獨立宣言》主要起草人托马斯•杰斐逊说:

“如果人民害怕政府,就是暴政!如果政府害怕人民,就是自由!”

美国民权运动领袖,诺贝尔和平奖得主马丁•路德•金说:

“任何一地的不公正,都会威胁到所有地方公正。我们都落在相互关连无可逃遁的网里,由命运将我们结为一体。对一处的直接影响,对他处便是间接影响。”

中国央视敢言主持人白岩松:

信仰这个东西,还真不能依靠国家,它给不了你。但凡国家给你的信仰,总是挺可怕的。不说我们,我不知道希特勒当时给的是不是信仰,它怎么就将德国挺理性的一群人给引到那条路上去了? 所以但凡国家给的信仰,我都是持怀疑态度的,甚至是非常害怕的。”

“在美国,谁都可以办电视台,但政府不可以;在美国,什么报纸杂志你都能找到,就是找不到“党报党刊”;在美国,什么人都可以找“小三”,但政府官员不能;在美国,谁的财产都可以保密,但政府官员的财产必须公开;在美国,谁的隐私权都不能侵犯,但是政府官员的隐私不受保护。”

美国总统奥巴马:

“上帝赋予所有人平等和自由的权利。对于那些依靠腐败、欺骗和压制不政见等手段来巩固自己权利的人,我们提醒你们:你们已经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

美国前总统小布什:

“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大师们浩瀚的的经典著作,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因为只有驯服了他们,把他们关起来,他们才不会害人。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这个铁笼子四面插着五根铁栏杆,那就是:选票、多党制、司法独立、新闻自由和军队国家化。”

俄国早期马克思主义者普列汉诺夫:

“没有自由和民主,吃得再好,穿得再好,无异于一群饲养得精美的牲口。”“布尔什维克不能给人民以民主和自由,他们在半年的时间里查封的报纸杂志,比沙皇当局在整个罗曼诺夫王朝时代查封的还要多。”

前苏联著名异见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仁尼琴:

“在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悲哀的莫过于一个民族的文学生命被暴力所摧残。它不单是禁止舆论自由,而是强制性地桎梏一个民族的心灵,并根除其记忆。在这种情况下,整个民族就如同行尸走肉。”

流亡美国的前苏联哲学家、小说家兰德:

“流氓政府的性质在于,政府不再是人们权利的保护者,而成为最危险的侵犯者;不再是自由的保护者,而是建立一种奴役的体制;不再使人们免受武力威胁,而是首先使用武力对付人民;不再是人们之间关系的协调者和基于社会准则的服务者,而是用威吓和恐怖手段控制人民的工具;它不是依凭法律公平地分配社会资源,而是由官僚机构任意决断和侵占;政府可以做任何事情,公民做事必须经过政府的同意和批准。由此种流氓政府统治的国家,只能处于人类历史上由野蛮力量控制的最黑暗的时代。”

前苏联最后一任总统戈尔巴乔夫:

“我生活的目的就是消灭对人民实行无法忍受的独裁统治。对于一个真正的政治家来说,其目的不是保卫自己的权力和地位,而是推进国家的进步和民主。”

波兰思想家,波兰最大报纸《选举日报》主编亚当•米奇尼克:

“极权统治的实质就是消除一切自发的政治生活,把社会中的人分裂成一个个原子,其目的在于使每个人只能孤立地面对整个制度,从而使人感到形单影只,而且往往茫然若失,敢怒不敢言。”

被禁止授课的中国“最牛历史老师”袁腾飞:

“太平天国啊。多少人打着革命的旗号,干着天底下最龌龊的事情!要当心爱国贼,他们不分是非,搞不懂爱国和爱朝廷的区别!把祸国当爱国!比卖国贼还可怕!”

俄国18世纪著名的寓言作家、诗人克雷洛夫:

“要是我们看到了丑恶,却不用愤怒的手指把它点出来,那我们离丑恶就不远了。”他还说:“猫爪子下面的夜莺,唱不出好听的歌。”

缅甸民主领袖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昂山素季:

“我们这代人必须为儿孙们结束‘被代表’的耻辱时代!否则我们将有愧于我们的子孙后代!”

中国著名作家评论家李承鹏:

“没有您的授权,我不能代表您。”

泰国总理英拉:

“像中国那样,以牺牲底层群体利益来发展证券市场的事情,绝不会在泰国发生!”

思想家中共早期领导人陈独秀:

“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而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

中国近代思想家梁启超:

“我国万事不进步,而独防民之术突于先进国,此真可为痛哭也!”

蒋经国开启台湾民主宪政之门:

台湾前总统蒋经国1986年9月表示,将解除实行38年的戒严令,开放党禁、报禁。9月28日,台湾第一个反对党----民进党成立,当时台湾情治部门立即呈上“反动分子”名单。蒋经国未批,他淡淡地说:“使用权力容易,难就难在晓得什么时候不去用它。”

10月10日,蒋经国发表要对历史、对10亿同胞、对全体华侨负责的讲话后,指示修订“人民团体组织法”、“选举罢免法”、“国家安全法”,开启台湾民主宪政之门。“国策顾问”沈昌焕说:“这样可能会使我们的党(国民党)将来失去政权!”蒋经国依旧淡淡地回答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执政党。”

中国思想家,五四新文化运动倡导者胡适:

“争取你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取国家的权利;争取你自己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从来就不是一帮奴才建成的。”

以上摘播中国网上流传的“喊向执政者的谔谔之言”。“谔谔之言”引自司马迁《史记•商君列传》中,赵良对商鞅说:“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