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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中共头疼的叛逃者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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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宁
 
【人民报消息】据韩国联合通讯社报导,朝鲜一名士兵10月6日越过京义线韩朝共同管理区的军事分界线逃到韩国。据称,他在逃到韩国之前开枪射杀了上级。类似的叛逃者应该并不鲜见,不过金正日家教金向熙、朝鲜前总理姜成山的女婿康明道、“主体教父”黄长烨和朝鲜顶级艺术体操美女明星李京姬才是最让金正日头疼的四大叛逃者。不是高干就是明星的他们让金正日头疼的原因,不仅仅是他们的叛逃打了“无比伟大”的金家政权响亮的耳光,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叛逃后都成为了坚定的反“金正日”政权者,一些还披露了不少有关金正日的秘密。

比如1992年从莫斯科叛逃韩国的平壤大学高级教授金向熙,曾任金正日和其外侄们的家庭教师,后定居美国。他曾到处巡回做反对金氏家族三代世袭的报告。比如1994年5月叛逃到韩国的康明道乃是时任朝鲜政务院总理姜成山的女婿,他向韩国透露的基层军情最多,包括朝鲜在日本的间谍网络及各种恐怖主义和朝鲜是否具有原子打击能力等等。此后,他成了朝鲜问题专家,专门揭露金正日身边两位国防委员会副委员长张成泽与吴克烈的争斗。

而1997年2月时在北京走进韩国大使馆要求政治庇护的原朝鲜最高人民会议议长、朝鲜劳动党书记与金日成综合大学校长,被称为“主体教父”的黄长烨则在流亡到韩国后,加入反金日成主义的组织,主张推翻金正日政权,并终其一生为之努力。他是朝鲜至今叛逃到韩国的最高级官员。

如果将朝鲜的这些叛逃者与毗邻且有着同样体制的中共的叛逃者相比,应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事实上,从中共建政开始,就有不少中国人、包括中共官员走上了叛逃之路。而“叛逃者”长长的名单因为中共的刻意掩盖,迄今无法为外界所尽知。

不过,从已知的叛逃者名单中,我们还是可以找出若干让中共头疼的叛逃者,其中对中共产生巨大影响的当属林彪、王立军,产生重要影响的有刘连昆、俞强声、徐峻平等。

1971年,作为毛的接班人的林彪的出逃,不仅给了毛和中共沉重的打击,而且首次将毛和文革的真面目呈现在民众面前。可以说,自林彪叛逃后,毛的元气就再也没有恢复,直至死去。而在今年2月投奔美成都领馆的重庆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王立军将中共高层机密材料交给美方后,中共高层博弈日趋白热化,迄今都没有尘埃落定。如果说林彪的叛逃酿成的中共危机,依靠邓小平的改革开放而暂时缓解,那么,王立军此番引发的中共党内危机单靠有限的政治改革是无法解决的,中共很可能要付出解体的代价。这也是笔者之所以将二者相提并论的原因,即他们的叛逃均引发了中共自身的危机。

而刘连昆、俞强声等叛逃事件虽然给中共在某些方面造成了破坏性影响,但却没有引发中共自身的危机,因此属于次一等让中共头疼的叛逃者。

刘连昆,中共军队总后勤部机械部主任,少将军衔,从1992到1999年间出卖大量军事情报给台湾,直接造成中共1996年夺取彭湖外岛计划的流产。其后与下属大校邵振中一同被中共秘密处死。

俞强声,为现任上海市市长俞正声的哥哥,原国家安全部处长。1985年,俞强声叛逃美国,导致潜伏美国中央情报局 CIA达三十多年的中共间谍金无怠被捕。金无怠希望中共把他救回去,但中共坚决否认金无怠为中共间谍,其终于绝望自杀。

徐峻平,中共军队总参谋部军情局美洲司司长,大校军衔。2001年叛逃至美国。据悉,徐峻平在北京外交圈很有名,专门负责联络美国驻北京大使馆武官,并在中美高层会议中任翻译。他掌握了大量海外情报系统机密材料,其严重性远比外界报导的要大。据国防大学的金一南披露:“他带去(给美国)的情况,不是中国导弹有多少枚,精度有多少这类的技术情报,而是领导人的性格,决策习惯和决策方式。”

此外,像1983年8月驾机投奔韩国后转投台湾的空军试飞团第二大队副大队长孙天勤,亦在中共高层引起了强烈反应。据说,他是源于对中共的反感,而寻机叛逃的,其叛逃后在宿舍的桌子上留下了一份二万多字的《告全党公开信》。类似的还有六四后叛逃的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许家屯、新华社原副社长郑华等。

上述背叛中共的有不少是高官,背叛者或是不堪忍受中共的迫害,或是对中共的残暴深恶痛绝,或是因权力争斗,或是向往西方的自由民主社会……而走上了叛逃之路。笔者相信,如果中共和朝鲜的专制统治不结束,包括高官在内的叛逃者就绝不会中止他们的脚步。

(略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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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11/08/13 11:07:09 AM
看到一个游客留言:“世界各国无一不是专制国家,区别仅是专制人数多少而已!”一看就是专制国家专制出来的典专制型脑残!
游客
   01/28/13 03:37:49 AM
真正的弃暗投明!
游客
   11/17/12 11:25:58 PM
他们在干什么只有他们知道,人民那里有发言权,这样的国家,是没有意义爱国家的,因为我们都是他们的奴隶,共产党很坏的。人民真的很反感他们这群强盗了。
游客
   11/08/12 10:25:17 PM
能否帮我转交中共重庆市委张德江书记?感谢了!   关于对精神伤害进行赔偿的请求   尊敬的中共重庆市委张书记:   您好!   我叫罗波,目前在沙坪坝区回龙坝镇政府工作。作为一个唯心主义的信仰者,为了贯彻赵朴初先生、傅元天师爷爱党爱教的传统,18年来,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坚决制止基层领导挖共产党墙角的可耻行为。由于共同犯罪嫌疑人过多,相互坦护,惺惺相惜,“英雄”爱“英雄”的缘故,收效甚微。在沙区政治上对不同信仰者打击歧视迫害的大环境中,作为共产党的忠诚朋友,为维护党的根本利益我已经尽到最大的努力了。   2003年,在征完沙坪坝区土主镇三圣宫村百米大道用地后,土主镇党委书记告诉我:在大学城虎溪镇征地工作时,镇政府干部搞了100亩地,人人发了大财。现在,土主也开始征地了,上面一亩地预计了40万的费用,实际只需10万元。土主镇的干部都想搞点钱。你在这里大家办事不方便(信仰不同),必须离开,否则,有意想不到的灾难。在暴力的恐惧下(被打了耳光),2003年8月30日我离开了土主。随后,土主镇的大小官员贪污了巨额公帑(征地的方式)。4年后(2007年),东窗事发(基金会大楼虚增176万元,贪墨瓜分土主水厂,虚增冒领巨额征地拆迁款,超低价处置集体国有资产,强占200余亩规划范围内土地等等),在公款贿赂下,无一人受到法律制裁。再一年(2008年5月),我调到了回龙坝镇(此时,土主与回龙坝镇合并为土主物流园),几个靠贪污发了家的恶棍派出爪牙追到回龙坝要弄死我。幸我躲得快,躲过一劫。为了爱党,我不怕跟挖共产党基脚的反动分子作殊死斗争。然而,让我崩溃的是:回龙坝镇党委为了贪污腐败的方便(腐败“业绩”早曝光,被保护伞罩着的。):说我是个神经病,限定我只能干统计工作,作统计报表。并剥夺了我的政治权利。精神上受了严重的打击:这是对党的事业严重不负责啊,怎么能用神经病来做报表啊,对统计事业的犯罪啊。对党中央的统战政策完全蔑视啊。我进入政府为党的事业效力,是经过正规医院体检的:神智正常,体格强壮,心理健康。没想到,40未到,就被腐败官员宣布成了神经病,成了贪腐分子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而快之。既然,贪官代表组织宣布我是神经病,看在我是跟共产党尽忠受此厄运,倒此大霉的份上。人道主义总要讲吧。能否赔我一笔钱,安慰我那受伤很深的忠心? 薄熙来到重庆工作以后,大刮“唱红打黑”意识形态歪风,我们清正廉洁的党外干部被百般羞辱,战战兢兢生活在红色恐怖中
游客
   11/04/12 09:11:17 AM
抛开个人的尊严与生命,所谓民族主义、国家主义、爱国主义均是一些虚妄的不存在的概念。就像你的领导不喜欢你,想把你弄下去时,常常会说:“组织上决定……”而你气愤的去找“组织”评理时,却无论如何找不着“组织”在哪,没有了个人,组织只会裸体成一个概念。当没落的南宋容不下刘秉忠时,我们没有理由埋怨刘秉忠辅佐忽必烈去实现其人身价值;当腐败烂透的明朝行将就木之时,我们也没有理由责备范文程辅佐皇太极。一样的道理,法西斯容不下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投到美国没有任何错误,文革的中国不准马思聪作曲并有可能剥夺其生命时,马思聪就应该当个“叛国者”。今天的民族主义者或爱国主义者,读历史他或许能理解甚至支持刘秉忠、范文程,看时事也能明白阿富汗、伊拉克,可一让他审视自家,就容易落入庐山深处,分不清是峰是岭了!
游客
   11/02/12 03:46:30 AM
逃得好!数百上千万高官裸官富翁老百姓已经纷纷逃到西方国家了,只剩下跑不了的老弱病残穷人了。
游客
   10/13/12 11:55:50 PM
世界各国无一不是专制国家,区别仅是专制人数多少而已!